语安

cn:巴掌 文/絮缘or絮语安、咸鱼琴手

好的准备码文动笔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年暑假我就吃这个!!!!!

R:

我就是在想各位不开心的时候听听这个神经病歌应该能开心点(……喂

R:

The lyrics of this band‘s songz are always what I want to say…

放鷂【原创】


【严禁转载和二次创作】







隨著時代一次又一次的更替,這城市裡原本的東西早已經歷一次又一次的蛻變。因被戰亂或者歷史的遷襲過而淹沒了這裡原本該有的氣氛,灰飛煙滅倒也是不至於,來來回回經歷幾番波折早已物是人非,至於記得以前幾些事物的倒是有幾個遐齡老人還是記得一些陳年往事......




偌大的街道上,人們來來往往的,每日只為自己的事情而奔波,街道旁有許多絢麗多彩,充滿創意的廣告牌。各種華麗包裝過的商店裡擺放著玲琅滿目的商品,但人們只瞥了一眼就匆匆而過,很少有人會注意到其中一家特別的店。





這裡有一家做古風箏的鋪子。這裡的鋪子,店牌都寫的明白,賣蘿蔔啊青菜,牌子就清楚的寫著:菜當。風箏鋪也同樣,牌子就叫做:鷂鋪。何來的「鷂」字一稱?這稱呼說有什麼特別的緣由倒也沒有,鋪子的老闆也是個文化人,對一「鷂」字頗有看法。其實,這鋪子的名字老早就在幾輩傳代了,鋪子老闆的爹可還在世,在這條街可以算是年級最大的老人了,三年前就過了年壽,找他去問出個所以然來也沒什麼特別的。他告訴我們,在戰亂之前,好多稱呼可都沒改的,「鷂」字也就是古時候的「風箏」至於為何叫風箏,他也不清楚。





但說到這兒的時候,老闆聽著我們的對話頓時停下來手中的活兒,眼神倒是有幾分怪異。結合現代的解釋來,如今的「鷂」指的是一種鷹,能飛的老高老高直入雲霄。風箏吧,也頗有相似之處吧……不知其中還有其他什麼含意......



聊著聊著,便提起他年輕時發生的一些事情。




秋天,正當紅日當頭,各家各戶的煙囪都冒著白煙,這鎮子上的人手巧,做的飯菜都極香,香味在大街小巷瀰漫著,迂迴著,這香味,即使有多貪玩的念想,在外頭呆久了一聞到這種香味,哪還有心思玩?早就撒腿趕回家吃上飯去了。



細耳聽,街上傳來一句句似「蒼老年邁」的聲音,該不過是位年過花甲的老婦人吧。


「阿鷂!阿鷂!......娘做好飯了!你趕緊回來吃吧!」


「阿鷂.....!別貪玩放鷂了,娘給你織了一把新鷂!可以飛的老高老高...只通雲霄吶……」


「你在哪啊……快回家吧……」老婦人滿是老繭的雙手,拖著一架發鏽小車,車上整齊的堆著一大疊廢舊紙皮,起碼有兩個人這麼高,推車上還綁著幾隻風箏,看得出做工很用心,風箏的骨接得嚴嚴實實的。腳上穿著一雙磨了很久且破舊不堪的黑色布鞋,單薄的褲子和衣服上總有污漬侵襲的痕跡,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和被塵埃染出的灰白頭髮都透露著她不凡的經歷。


街上正耍風箏的孩童們遇見了她都會避讓三分。


一孩童喊道「老太婆來啦!老太婆來啦!大伙兒趕緊散去!」


「啊啊啊啊啊啊!!!!!快跑!再不走可能會被抓去抽骨頭做成風箏骨架子的!」


「回家回家!都回家!阿娘做了紅燒肉給俺吃!」毛孩兒飛速得往家裡跑去,拉噠著手裡的風箏。


一瞬間,原本熱熱鬧鬧的街道變得冷清無比,只留著老太婆一個人孤零零的在街上遊蕩……


「你快回來喲……娘又做了好多好多把風箏給你哦……什麼蝦啊、魚啊、都有...你快回來耍耍娘做的新風箏......」


「兒啊!你在哪啊!妳在哪......在哪.....」


「躲貓貓不好玩,快出來啊⋯⋯」老婦人焦急得扯著嗓子喊,賣力得拉著載滿紙皮的箱子,手裡扯著那幾隻風箏......


一陣寒風嗚嗚吹過,雖然剛剛入秋,這風對於穿著薄衣裳的老婦人來說,還是有點刺骨,她縮了起來,靠在推車旁打顫。


「餵,你整天找你家那個死也不回家的兒子幹嘛,他又不應你,整天在這吵吵吵,不煩啊⋯⋯」這少年正值年輕氣盛,對與老婦人的傳聞毫不在乎,倒是前去接觸起老婦人。


「好冷......好冷......」老婦人單薄的肩膀哆嗦起來纏鬥著。


少年看她哆嗦成這樣,脫下外衣披在老婦人身上。


老婦人突然抬起頭,直勾勾得盯著少年,雖然目光沒有什麼神色,但是仔細一看,眼睛還長得挺漂亮的,銅鈴般富滿褶皺的雙目,長得發白的睫毛,「年輕時應該很漂亮吧。」少年心想。但是被這麼盯著,倒是有幾分瑟人。


老婦人遲疑了一會兒突然喊了一聲「阿鷂?」



「啥?」


「阿鷂?你是阿鷂嗎!是你嗎!」


「我不是!什麼阿鷂不阿鷂的,我才不會起這麼奇怪的名字。」


「就是你啊阿鷂!兒啊!你終於記得回來了啊!阿鷂.....阿鷂......」老婦人那呆滯的眼神突然有了幾分轉變,她激動得抱住了少年的小腿。少年死命掙脫開老婦人的手,但哪知她的勁這麼大,費了好大力氣才掙脫開。


「你幹嘛呢!」少年生氣得衝著老婦人吼了一聲。


「兒啊,別生氣啊,你看看,娘給你做的新風箏......」說著連忙拿出自己編織好的風箏展示給少年看。


「不看!」少年憋著嘴,把頭扭過一旁。


「你就來看兩眼嘛⋯⋯」


「嗯。」一份糾纏後,少年選擇放棄掙脫老婦人,就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老婦人擺弄小推車裡的風箏。


「你看,這魚兒,娘繡的好看嗎?」她滿心歡喜得比劃著風箏上的圖案。


「還行。」


「什麼叫還行啊!這可是藝術,你不懂!」老婦人手指著風箏上繡的魚兒,給少年講解著繡魚兒的方法⋯⋯


「嘖嘖......藝術,藝術。」少年撓著頭,為難得應了一聲。因家裡也是做風箏的,就算學識尚欠,倒也能看出這風箏有幾番姿色。


「這老婦人好像也沒這麼瘋啊⋯⋯想東西還是挺有條理的啊⋯⋯怎麼回事呢⋯⋯」少年心想,也沒認真在聽老婦人講話。然而這一切,老婦人都有看在眼裡。


「你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對吧,那來看看娘做的骨架,娘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這麼好的材料的......」老婦人又開始擺弄風箏骨架。


一刻鐘...兩刻鐘...時間過去的很快......


少年和老婦人交談著有關風箏的選材和作法、漸漸忘記了時間,直到傍晚,街道上再一次傳來菜的香味時,少年才記起該回家了。


「娘,我先去解個手,您能不能借我只風箏耍耍......」少年從第一個字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倒是打纏打纏著,居然昧著良心說除了這種話......真是不忍心告訴她真相。


「說什呢阿鷂,這些風箏本來就是做給你的,拿去拿去!你想要多少娘給你做多少!」老婦人扯著一大把風箏塞進少年手裡,她再次用直勾勾的眼神盯著少年,這次,再也不是呆滯的目光,反而多了幾分溫柔和寵溺。


少年帶著風箏飛快的跑回家,一路跑,心裡也一路變得越來越難受,刀割了一般,他覺得,他這麼欺騙老婦人真的是太過分了⋯⋯


老婦人在原地等著少年,等啊等......等了很久很久.....


過了一個星期,老婦人還在原地等著少年......



一天又一天過去了...天氣也越來越差,越來越冷,單靠老婦人身上那單薄的衣衫,是不可能度過這最後一個季節的。


但是少年不能去找老婦人,他不能去,他怕他的謊言被老婦人發現。家父曾和少年說過:撒謊的孩子也會被抓去抽了骨頭做風箏骨架。


到了第二年春天,老婦人死了。因為沒有能夠禦寒的衣物活生生凍死在天橋底下。
其他人告訴少年,她死的時候手裡還緊緊抓著一隻風箏......


老闆的父親把關於「鷂」的故事講完,客人隨即離開了。


「爹,您那時真的忍心將老太婆丟在那裡嗎?」


老闆的父親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無奈和憂傷,這些複雜的情緒交融錯雜得遍佈在他的臉上,只得唉聲嘆氣,轉眼望著牆上掛著的那幾隻風箏。誰可知他心裡難受呢......

【凹凸世界/短篇同人】黑金x格瑞“喝牛奶血能变甜?”

  “呵,格瑞,你想和我对着干还是嫩了点!”
  
  “啧。”
  格瑞手中的斩烈刃此时断成了两部分,他丢掉了手里的斩烈,准备徒手一搏。
  
  “矢量缠绕!”
  金发动技能矢量缠绕,无数的箭头技能块从天而降,变成一条条黄色绳索。
  这绳索如同饥渴已久的蛇群,贪婪得迅速缠绕在格瑞的四肢,从脚趾到脚踝,向上蔓延到手腕,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此时的格瑞,被金的缠绕锁架在半空中悬挂着。
  
  “可恶......”
  格瑞撇着嘴,勉强挤出点笑容
  “你还是这么任性啊……”
  
  “哟,还有力气说话?我一直都很任性啊!”
  金对着格瑞邪魅一笑,手指一转,缠绕在格瑞四肢的绳索变得越来越紧。
  
  “呃....啊....!...啊.....!..”格瑞疼的五官狰狞着,痛不欲生地叫喊着。
  
  “原来你也会感受到疼痛啊?大赛第二?也不过如此嘛……”金指挥者缠绕锁,让格瑞的脸,靠在自己面前,盯了许久。
  “累了吧……哈哈哈哈那就休息一下呗!”
  
  啪!
  
  格瑞被金重重得摔在了地面,金松开了缠绕锁,呆滞地看着他满头大汗地瘫在地上,四肢发软,完全不能行动,一串串汗珠从额头缓缓滚动到颈上直达锁骨。
  
  金趴跪在了格瑞的上身,将格瑞的身躯夹在两腿之间,俯身轻轻舔掉了格瑞锁骨上的汗珠。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体验到传说中的地咚.../
  
  格瑞已经绝望了,他觉得这次再也不能从黑金的手中逃走了。
  
  “啧,咸死了。”
  
  “不然你还以为是甜的?”格瑞嘲讽道。
  
  “还敢驳嘴?!”金再一次发动了矢量缠绕,这一次,他任性得缠在格瑞的脖子上,把嘴给缝住了。
  
  “格瑞,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的。”
  “emmmmm!emmmm!”格瑞扭曲着身子,试图反抗着,他已经生气了,目光变得严厉起来。
  金将右手指轻轻放在唇上,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嘘,不听话的话,就要来点惩罚哟~”
  
  此时的格瑞头脑一片空白,他紧闭着双眼,流着泪,不再反抗。
  
  “这就乖嘛~”
  金解开格瑞的腰带和上衣,格瑞上身光溜溜的,瘫在地上,任由前面这个人摆弄他的身子。
  “腰不错,嗯,从哪开始呢?”金舔了舔嘴唇,漏出他尖尖的虎牙。
  “从这里开始怎样?”
  金一点一点得舔着格瑞的胸膛,手指从上往下划,划破了肚皮,流出了新鲜的红色血液染到了手指上,他尝了尝沾着血的手指,皱紧眉头。
  “原来这里才是甜的呀~”
  
  金对着格瑞的伤口大力吸吮着,他将格瑞的血液吸入口中,感受着灼热的血液流入喉间,一脸享受。
  
  /实在太甜了,根本停不下来/
  
  他突然转变了方向,对着格瑞的唇部咬去,硬是让它破皮了。
  “格瑞,以后我也要喝你的牛奶。”
  “嘿嘿嘿嘿嘿嘿......”
  
  /白痴....../
  
  正当金对着格瑞傻笑的时候,金突然失去意识,倒在了格瑞的身上,缠绕锁同时缓缓退去。
  
  金的白发顿时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容貌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趴在格瑞的身上呼呼大睡,昏迷不醒……
  
  /疯子。/












——————————————————30/Aug/17

【凹凸世界/短篇同人】海盗团日常-“我不高,所以我也很可爱,对吧?”

  top:轻微ooc,写来玩的,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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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雷狮总是满面愁容,不知道在烦恼什么,特别是看卡米尔的眼神都变得不正常了。
  
  一天,他们像往常一样在大赛现场看热闹,四个恶党齐齐站成了一排,可是......
  【-雷狮-卡米尔-帕洛斯-佩利-】
  
  /呃....凹下去了啊……/雷狮想。
  
  他望了望卡米尔和帕洛斯,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番突然道
  “卡米尔。”
  “嗯?”
  “我听说有个偏方能长高。”
  “嗯?说来听听。”卡米尔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一声,心里突然一阵疙瘩的。
  “我觉得你应该找格瑞用积分换些牛奶来喝。听另一个世界的人说,多喝牛奶能长高。”
  “嗯?我觉得这个偏方还是要有科学依据才行,毕竟......”说着,卡米尔想起格瑞的身高。
  
  /嗯,才173cm。/
  
  “你是想说,格瑞喝牛奶也没长多高吗?”
  
  “......”卡米尔望向了192cm的佩利,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出些其他东西。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佩利一脸疑惑得问,他刚才忙着看会场热闹去了,根本没有听到雷狮和卡米尔的对话。
  “佩利,你觉得喝牛奶能长高吗?...”卡米尔托起腮帮子,眼皮塌了下来,似乎有点生气。
  “这个嘛……我不太清楚。唉,一定要喝牛奶吗?吃肉也行啊!”佩利停止了腰板吭了两声。
  “看,这就是吃肉吃出来的!”他拍了拍胸板,神采奕奕的。
  “......”雷狮看了看佩利对比了一下格瑞,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便不再问下去。
  
  /啧。说了等于没说....../卡米尔低下了头。
  
  “身高有什么好纠结的嘛!你看,不高也很可爱啊!你看你,又小只又可爱,还聪明!身高的缺陷实力来补,对吧!”
  “嗯。”
  
  帕洛斯听了佩利这一言话,对佩利说“我也不高……”说着,对着佩利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但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佩利并没有理解帕洛斯的用意。
  “帕洛斯,你眼睛有什么东西吗?要不我帮你吹吹!”
  佩利蹲了下来,对帕洛斯的眼睛,深呼了一大口气,对着眼睛一呼———— 弄得帕洛斯的眼睛狂眨。
  “怎样?好点了吗?”
  
  “滚呐!蠢狗!”
  
  “哦———————!”
  
  /大笨狗!!!!!!!!!!!!给你这么多肉吃,怎么越吃越蠢!/帕洛斯心里一酸,气的说不出话来。






——————————————————28/Aug/17
  

【凹凸世界/短篇同人】帕佩&帕洛斯视角(刀)

    前言:看本章的时候,请自行脑补画面,更能体会。
  
  【帕洛斯本章人设】
  是个变态、后期崩坏
  
  本是冷漠无情的面瘫万年臭脸,遇到他之后学会了温柔,学会了笑,学会了有耐心。
  
  出生前受到诅咒,天生不可以流“泪”,如果流“泪”了就会瞎掉,“泪”对他来说,就像是用硫酸涂在眼睛上一样,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没有哭泣过,也不懂得哭,也体会不了什么是哭。
  
  没人能摸透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讨厌任何甜的食物。
  对头发有洁癖。
  
  ————————————————
  
  “啊呜!你又骗我!”
  
  他任性地捶着我的胸口,扯着我刚编好的辫子,脸颊渲染了樱花瓣色的红晕,眉间隆起,形成了个倒“八”字。
  
  /都说了不要弄乱我的发型/
  /我猜,气了吗?呵哈/
  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有些开心。
  
  东边,柔软的清风吹来,拂过他那天真可爱面颊,秋叶色柔软带卷儿的长发带着节奏飘着~飘着~~时不时沙沙作响。我怀疑我听错了……
  
  /这发量是有多少啊……不过—没我多。/
  
  真希望永远能这么宁静,可以这样(仰)望着你。
  
  “小蠢蛋,我怎会忍心?”我腻宠地看着他红宝石般的双目,目光慢慢滑落到她那粗长的睫毛,手指不禁颤抖了一下,喉间不经意的吞了吞口水。
  
  /你是用了多少睫毛膏啊/
  
  右手轻轻撇开他的刘海,左手从背后缓缓拿出一大块肉,举到她面前。
  
  “呐,给你。哈哈哈哈,蠢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笨蛋啊,我骗过千万人也不可能骗你,永远都不会哦/
  
  “切,藏得一点香味都闻不到,什么呐!嘿嘿...”
  “啊呜.......”他接了过去,大口大口地吃着,嘴边沾着一圈肉汁,碍事的刘海又散到了眼前,差点沾到肉上。
  
  /噫——/
  我拿出准备好的发卡,将他的刘海撇到左边,漏出红宝石般的双眼,用夹子固定在眉毛的上方。
  
  看得他吃得这么开心,不禁嘴角微扬。
  
  我突然意识到
  
  原来,我也会笑。
  
  ————————
  “对不起,我,是故意的……”我用沉重又悔恨的口吻说道。
  
  他倒在了我的怀里,顿时,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双膝跪倒在地面,咚!的一声。
  
  将渲染过他的血液的手指放在唇上,抿了一下
  /好甜呐……/
  
  我摘掉了布满肮脏血液的手套,噢不,你的血怎能和他们相比?对我来说,你的血液,才是这世界上最纯净的血液。
  
  我不希望让你看到这个世界是多么残忍多么昏暗,不希望你死在那些肮脏灵魂的手上。我明白,我也是肮脏的。
  我本来就是肮脏的,自私的,无耻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而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让我手足无措的人。
  
  对不起
  
  我是故意的。
  
  对不起......
  
  不知何时,我这个从来没有流过眼泪的人,此时,泪水居然涌了出来。
  越来越多,越来越稠,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视野被泪水打湿后一片模糊
  
  /呵哈,原来 哭,是这样的吗?/
  
  视野越来越暗,
  
  越来越暗
  ......
  
  “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啊!!!”会场上传出一阵刺耳的惨叫声,这惨叫声,即孤独,又悲哀……
  
  眼前的这一切被那令人厌恶的黑色笼罩着
  
  /看不见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右手在身后摸索着,打转着摸索着,摸到了粘稠的血液,摸到了锋利的匕首刃,一阵刺痛。
  
  /还真是锋利啊/
  
  我紧握着匕首柄,浑身上下虚弱地颤抖着。
  终于,刺向自己早已污秽不堪的心脏,我感觉到血液溅到了他的身上……
  
  /是臭的。原来啊,这么臭呢……/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我癫狂地笑着。一刀,又一刀....放肆地剥削我那曾经认为“无敌”的“尊躯”。那肮脏且其臭无比的血液,我的血液,放肆地溅落到他的身上。
  灼热的泪水,燃烧着我的双眼。但是,此时此刻我感觉不到任何的痛……
  
  /我真是悲哀啊!可笑啊!我最终,还是动手了啊!/
 
  ......
  
  
  
  -----------------------
  
  吾看着那个可怜人跪在尸体前面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胡言乱语不知在说什么东西。
  “呵,还真是即愚蠢又悲哀的人类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小机器人们,该收残次品了。”
  
  
  
  END
  







———————————————————25/Aug/17

默伶:

就只回复一下现在来问的最多的两张图吧。


第一张,话很多的那张。大概关键词是【配一个死一个】,那张的时间是在官方第二季开始制作以前,也就是所有人都还不知道剧情的时候。另外,我在第一季配的几个角色确实都死了,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谎话?另外安迷修【没错他出场以后我就记住他的名字了,我特别棒。】在那个时候我确实不知道他是谁,不是漫画粉跟大家道个歉。


第二张大概就是【不要,我又不是那么喜欢卡卡】,确实也是我说的。场景是我群里的人说漫展要带手作给我,真的不用给我什么卡卡的东西,你们来看我就很好了呀。


最后,关于我喜不喜欢卡卡的问题。
卡卡是我儿子没错,但是我女儿更可爱啊!
你们粉卡卡我粉我女儿而已啊……【难道不可爱吗】


总之各种误会都是我说错话在先,跟所有能看得到的朋友们道个歉。另外我跟其他老师们的关系也并没有受到影响依旧很要好,感谢来问的小天使们。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
请大家期待明天最新一集卡卡的表现吧!